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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風波開始


  具體的年份就不說了,就是我高考失利的那年,我拎著小包,走上了南下的火車。
  我爸媽自然是千般不舍,但是好男兒自在四方,對了,我現在還有個小弟弟,剛好上初一,學習成績相當好。有了他在,我也不用擔心爸媽會很寂寞。
  金毛老道沒留給我什么好東西,也沒有什么法寶神兵,不過他把平時別在頭上的木簪子給我了,還信誓旦旦的說是好東西,祖傳的法寶。
  我雖然不信,但好歹這是個念想不是么,這么多年下來,我們的感情早都已經是親人了,這木簪子看著一般,也看不出是什么木頭做的,但是包漿不錯,油光嶄亮的,怎么我有種想吐的感覺呢?
  我一路南下,從東北逛到羊城,路上也溜達了不少的名勝古跡,我也想找找同道中人,結果把我當肥羊騙的人倒是不少,卻沒發現哪個人有真本事。
  我二姑夫在羊城開公交車,羊城的教育水平還是很好的,于是二姑夫把家就搬到了羊城,我這次來也是二姑他們讓我過來的。
  二姑和二姑夫沒什么大能耐,但是二姑夫有個好親戚,二姑父的妹妹嫁給了一個富商,那人是開公司的,正好用人,于是二姑夫就讓我過去試試。
  我到了羊城,面試什么的很容易就通過了,于是我就成了一名光榮的、額,倉庫管理員。
  說出去不好聽,但其實活還不錯,不用卸貨裝貨,只管看著就行,連記賬都不用,說白了,就是上面老板派下來盯著工人干活的。一個月五千塊錢,交保險,還管吃住,最重要的是還有WIFI,美中不足的是這里離著市區挺遠的,得坐上一個小時的車才能到市區。
  說實話,我就是個宅男,沒有什么大的志向,所以這個工作我其實還挺滿意的。
  這個倉庫并不是一個公司所有的,是好幾個公司合租的這么一個地方,像我這種閑散人員還有兩個,一個姓高,挺大的歲數了,我們都叫他老高,另一個比我大七八歲,叫張強,我管他叫強子。
  這里吃的一般,附近太偏,小飯店做的口味也挺一般,當然也可能是我還沒習慣這里的口味,反正我覺得不怎么樣,去了幾次也就不去了。
  倒是老高和強子沒事總是出去吃飯,因為地方太偏,所以某些男同志憋不住了也是正常。那位看官說了,你小子就能憋住啊?本人苦練莫問老先生傳下來的《上清真解》多年,就算有欲望,也是可以通過口訣心訣平復下來滴。
  其實呢,這附近這么偏,哪能有好看的?有一次老高忍不住了溜出去,我偷偷的跟著他,瞅了一眼門口坐著的那些,我的火直接就下去了。
  我是沒事了,整天窩在倉庫里的小屋里不出去,打打游戲什么的。
  不提老高和強子兩人狼狽為奸,四處打野食,我就安心的在這住了下來。
  幾個月去了,陽歷的新年已經過去,再過個把月就是春節了,我像往常一樣,坐在小屋里上網。
  我正尋思著什么時候買票呢,今年我想回家看看老爸老媽,還有我那個中二病晚期的小弟。
  要說某個名稱是一連串數字的網站就是吊,我這樣的眼神,天眼都快修成了,愣是選不對圖片驗證碼,正在我打算是不是找黃牛的時候,電腦下邊彈出了一條新聞。
  我一邊責怪著某個流氓軟件不幫忙,一邊打算手動關了這討厭的彈窗。
  ‘今日上午五時,在本市郊區公路上,發現一名長途貨運司機死在貨車中,死相驚人...’
  一看就是標題黨,我一邊罵著標題黨,一邊打算關了彈窗,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鬼使神差的點開了彈窗。
  我點開彈窗一看就愣住了,只見一具干尸坐在貨車中,有點像木乃伊,但是卻沒有那么腐朽,干尸沒戴帽子,頭發沒掉,眉毛也在,手還握著方向盤,出事的地方離著我們倉庫不遠,就在附近的公路邊上。
  奇怪,我暗暗想著,看起來這人像是渾身的血氣全都被吸走了,我正看著出神呢,網頁一下子斷了,我刷新了幾下,結果顯示的是根據相關什么和什么,該網頁不予顯示...
  頓時我就明白了,****的大河蟹神獸出現了啊。
  神獸一出,誰與爭鋒,我還能說什么,接著想買票的事兒吧。
  ‘要不買張飛機票?長這么大還沒做過飛機呢,再說驗證碼肯定不能像火車票那樣坑爹。’
  我猶豫了很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,火車票難訂,飛機票有貴,正在我糾結不休的時候,窗外說話聲響起了。
  “聽說沒有,給對門那家送貨的司機今天早上死了。”
  “知道,新聞上不都說了么,據說都死了好幾天了。”
  “聽他們胡扯,那人是昨天晚上從對門倉庫接貨開走的,怎么可能死了好多天。”
  后面的我聽不清了,似乎說話的人已經走遠了。
  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,但是和我又沒有什么關系,也沒人給我錢讓我查這事。
  不是我冷血,一來是師門有規矩,十萬不嫌多,一塊也是愛,二來是修道中人,胡亂結因果實在不明智。
  我本打算去調查調查,但是想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  打打游戲,看看書,一天就這么過去了,一切如常,該卸貨的卸貨,該裝貨的裝貨,該送貨的送貨,到了下午六點多,今天的活兒就全都完事兒了,我去食堂胡亂吃了一口,還是那么的不和胃口,于是我草草的吃了幾口,就打算回宿舍吃點零食找補找補。
  給工人的寢室都是八人寢,到我們這就是兩人一個屋,我和老高一個屋,這家伙晚上下了班就不知道哪去了,也沒去食堂吃飯,倒是看見強子了去食堂吃飯了。
  晚上老高也沒回來,也沒和我打招呼,事實上我們也確實不是一路人,老高的重口味我實在接受不了。
  吃完零食,我又修煉了幾個鐘頭,時間不早了,于是我就躺下睡覺了。
  一夜無話,睜開眼睛,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,不光和尚有早課,道家也是一樣的,我正坐在床上閉目修煉的時候,‘嘭嘭嘭’的敲門聲響起了。
  修煉被打斷可是有走火入魔的危險的,我心里憋著一股火,打算看看到底是誰這么不識趣,大清早上擾人清夢,不要怪我給他穿小鞋!
  我打開門一看,頓時兩聲尖叫響起,原來門外站著一個靚麗的女警,一看我只穿了個三角褲頭就尖叫了一聲。
  至于第二聲,沒錯,是我,不過我不是被嚇得,而是疼的,原來這女警慌了神,下意識的照著我重要部位來了一腳,那種痛感,還是別再提了,于是我沒忍住,叫了出來。
  我捂著重要部位倒在了地上,因為我們的叫喊聲,遠遠地跑過來幾個警察還有工人,這幫警察上來就要把我考起來,估計是以為我耍流氓吧?
  我敢肯定這幫家伙是故意在這女警花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英勇,但是我可沒興趣給他們當墊腳石。
  至于那幫工人,一個個死沒義氣的,估計是平時就看我什么都不干不順眼了吧,竟然還有躲在一邊偷著笑的。
  丫的把我踹了還要考我,叔能忍,嬸不可忍,于是我一掐指訣,撲上來的兩個警察互相拌了一下,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,其中一個拿著手銬的腦袋撞在了床腳上,頭上頓時起了個大包。
  這時候發愣的女警也反映過來了,連忙說,“等會,別抓他。”
  一番鬧劇過后,我穿好了衣服接受那個女警的詢問。
  她問:“你和高福是住一個屋子?”
  我愣了一下,隨即說是,高福就是老高,我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。
  她又問:“你昨天最后一次見到高福是什么時候?”
  我說是昨天下午下班的時候,之后就沒再見過他,聽女警這樣問,我頓時發覺老高是不是出事了?
  女警又問了我幾個問題,然后就示意我可以走了,本來我還想和她研究研究她踹我一腳的賠償問題,但是一想到這丫頭踹我一腳的狠辣勁,我就打了個冷顫,還是算了吧,萬一她在給我一腳,挺犯不上的。
  最后女警伸出手,和我握了握手,說:“莫先生,剛才很不好意思,有什么發現請及時聯系我們,我叫方蕓。”
  女警方蕓和我握完手之后跳上警車揚長而去,留下了我自己在風中凌亂。
  這丫頭還是沒告訴我老高犯什么事兒了啊?
  這時候強子湊過來撞了一下我的肩膀,“發什么愣呢,老高死就死了唄,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  老高死了?雖然老高人摳門,還總去拯救重口味失足婦女,但是從他的面相上來看不像是個短命鬼啊,怎么也應該活到五十吧,可他今年還不到四十啊,叫他老高也只是因為他長的像個老頭子。
  “老高死了?怎么死的啊?”我問道。
  “和昨天早上那個司機一樣,都變成粽子了。”得,強子這家伙鬼吹燈是沒少看。
  我和強子說了幾句有的沒的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,心想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平日里就你小子和老高走的近,現在老高死了,你不難過也就罷了,還在這幸災樂禍。
  雖然老高掛了,但是活還是要干的,這倉庫是三家公司合租的,老高他們那家情-趣用品公司今天停工了,但是我和強子負責盯著的兩家還是照常上工了,強子那家公司是生產兒童玩具的,我這個是生產手機配件的,像是貼膜,手機殼之類的。
  依照慣例,強子四處溜達,沒過一會又不知道溜到哪里了,我還是躲在小屋里,和一個高中同學雙排。
  雖然玩兒著游戲,但是我的心里總是想著老高和那個司機,所以連著坑了好幾把,我那個高中同學氣的也不和我玩了,只剩下我一個人傻愣愣的看著電腦發呆。
  要不,晚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心里這個念頭像是野草般瘋長起來,怎么也壓不住。
  盤算半天,最后我打定主意,看看去,大不了遇事躲了就完了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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